宋晏辭道:“趙小姐,我——”
“夠了,晟兒。”皇帝面不虞地打斷他尚未說出口的話,“吾兒龍章姿,儀表堂堂,一介民,便是做妾都難相配,又怎可當得上正妻?”
皇帝顯然是對趙雪梨的不知好歹生了氣。
宋晏辭心中不甘。
其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