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暖調得和,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襯得格外安靜。
裴衾宸牽著褚慢慢走進來,腳步放得極緩。
病床上的老人靠在枕頭上,臉依舊蒼白,卻比昨晚神了些。
看到他們進來,渾濁的眼睛亮了亮,角牽起一抹淺淡的笑:
“褚丫頭來了。”
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