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
臥室里只留了盞床頭小夜燈,暖得像裹了層棉花。
褚靠在裴衾宸懷里,眼皮早已經開始打架,長長的睫隨著呼吸輕輕著,連手里攥著的他的角都松了些。
“困了?”
裴衾宸低頭,聲音得極低,溫熱的氣息拂過發頂,指尖輕輕順著的背往下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