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程終是停在了第三站,
荷蘭的風裹著曠野的涼意,吹得風車葉片 “吱呀” 轉。
巨大的白扇面在灰藍的天空下緩緩劃著弧線。
男人站在風車場的田埂邊,腳下是翻耕過的土地,潤的泥土氣息混著風里的青草味,漫過鼻尖。
秋季,
沒有盛放的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