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指尖死死攥著他的肩背。
指腹摳得他發紅,哭腔混著急促的呼吸溢出來,得沒骨頭。
奈何男人吻得更兇。
舌尖碾過頸側的,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。
“錯哪了?”
他攥著的腰往自己跟前帶,每一次都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