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左右,
雨敲在落地窗上,織一片灰蒙蒙的霧。
辦公室沒開燈,連帶著空氣都浸著微涼的意。
裴衾宸推開休息室的門,只看見床上的人還蜷在被子里,額前碎發被呼吸吹得輕輕。
他走到床邊蹲下,視線掃過依舊舒展的睡。
大概是睡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