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幫調整座椅靠背,指尖輕輕刮了下的鼻尖:
“困了就睡,到家我你。”
車子平穩駛離裴家,褚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,眼皮漸漸合上。
再醒來,是被凍醒的。
臥室里只留著床頭一盞小暖燈,了側。
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