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汽還沒完全散,臥室里只開了盞暖黃的小夜燈。
褚窩在男人懷里,浴袍領口往下了點,出肩頸淡的印子。
“你剛才……做的好兇。”
裴衾宸的大掌立刻覆上的小腹,掌心帶著剛洗完澡的暖,指腹輕輕打圈著,
“弄疼了?”
語氣里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