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門關上的余響還沒散,裴衾宸的目就落在褚臉上,語氣聽著沒什麼起伏,尾音卻悄悄裹了點不易察覺的酸意:
“你很關心別的男人?”
“我那是吐槽。”
褚拿著剪刀修剪花,指尖輕輕掉花瓣上的浮塵。
“不清楚,反正比我老。”
聽見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