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衾宸的手沒停,指尖的力道又輕了些,像怕疼似的,順著發尾蹭過的布料慢慢著。
“是你上涼。”
“醫生有沒有說什麼時候開始理療?”
褚的肩線輕輕頓了下,目從窗外的樹蔭移到自己搭在上的手。
“上周復查說,後滿一個月開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