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逸上前一步,重新拉近了試圖拉開的距離,那雙眼睛里,酒意似乎都被這急火沖散了些許,只剩下灼人的認真和委屈。
“我從來就不怕你對外說什麼!”
他急了,雙手抓住的肩膀,力道有些失控,但又極力克制著: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種睡了一覺醒來,只會擔心方會不會說出去的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