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的手抵在沈斯逸漉漉的口上,指尖能清晰地覺到水下的廓和傳來的熱度。
用力推了推,他非但沒退,反而就著這點微不足道的推力,順勢又往前近了半分。兩人之間那點可憐的距離徹底消失,得更。
水的浮力讓這種近變得若即若離,每一次的水波晃,都帶著令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