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,這種完全被無視、被隔絕在外的覺,比激烈的爭吵更讓人難。
他知道在生氣,氣他自作主張答應度假,氣他又一次將拖這種剪不斷理還的復雜局面里。
他趁著等紅燈的間隙,側目看。
過車窗,在臉上投下和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