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眼,審視著眼前的男人。
是了。
他們結婚三年,雖然沒有朝夕相,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,再清楚不過。
他驕傲,斂,緒極外,即便是生病傷,也習慣獨自承,從不會輕易示弱,更別提用這種……近乎賣慘的方式來博取同。
他此刻這副低眉順眼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