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筱筱回到家,把手里沉甸甸的畫材放在玄關,了被勒出紅痕的手掌。
正準備彎腰把東西一樣樣歸置到畫室去,包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是一個陌生的國際長途號碼。
有些疑地接起電話:“喂,您好?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,語調平穩,帶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