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芮覺祝賀楠最近似乎很飄,聽得直翻白眼,“別胡說八道了你!”
陸恩儀卻被他這番歪理邪說逗得笑出了聲,看了一眼臉越來越黑的商執聿,竟然覺得祝賀楠說得有那麼幾分道理。
商執聿的忍耐終于到達了極限。
他覺得自己的臉面在朋友和妻兒面前被按在地上反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