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,”陸恩儀轉過頭,“腳的那一個,就是真正的元兇嗎?”
“真正藏了心機的,是剛剛來說好話的。”
“哦?”商執聿對那兩個人的印象都差到了極點,沉著臉問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陸恩儀卻沒有立刻解釋,反而沖他俏皮地眨了眨眼,聲音里帶著一笑意:“想知道?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