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走了,但陸恩儀卻渾冰冷。
一整天都心神不寧,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和數據,好像通通變了毫無意義的碼。
臨近下班時,商執聿突然打了電話過來。
電話那頭,男人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,卻讓如墜冰窟。
“陸恩儀,你大伯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