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我留下。”陸恩儀無奈地嘆了口氣,重新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,只覺得額角突突地跳。
但商執聿卻得寸進尺,“商太太,我想吃葡萄。”
陸恩儀看了他一眼,沒說什麼,起拿起包便向外走去。
夜已深,醫院外的街道比白天安靜了許多,只有零星的行人和車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