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洲,某高層建筑的天臺。
天空下著綿綿細雨。
聞喆拖著鄔雨晴往天臺邊緣走。
他懷中人被他打得鼻青臉腫,了手腳,像一條破抹布一樣拖在地上。
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。”
他惡狠狠地把人的頭按在天臺邊緣的欄桿上。
視線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