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月灘沒有變化,還是跟姜晚之前住在這邊一樣。
唯一變化的,只有人心吧。
外面有風,蕭郁蘭立即扶著姜晚走了進去。
傅景深站在外面點了支煙,目送們進去,肩膀忽然一沉,賀明朗站在他後掀道,“不是都戒煙了,怎麼又上了?”
“就一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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