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捧住蒼白的臉,輕輕親了親,“晚晚,這里沒有洪水猛,我只是想讓你看一看,過去這些年,我是怎麼過的。”
姜晚看著他,“一棟房子而已,對我來說,真正的洪水猛是曾經的傅景深,我一定要知道你的過去嗎?”
傅景深輕輕嘆息,“我想讓你知道,不是為自己辯解,而是想讓你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