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反應過來,下一秒,剛才還被在心里尊稱“柳下惠”的男人欺過來,將唯一的一亮都遮了去。
江茗雪瞬間屏住呼吸:“容承洲,你干什麼……”
沒等說完,炙熱的氣息便下來。
男人墊在腦后的手掌輕輕扣在后頸,摻著點沙啞的尾音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