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茗雪一如往常靠在他前,很快睡去。
容承洲抱著的,依然生出些蠢蠢的心思。
但與前幾日不同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累了,這點心思完全可以被他的自制力下去,不至于像那日一樣失控,甚至約生出幾分困意。
容承洲下抵在江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