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茗雪盯著那張沉甸甸的存折,眨了眨眼睛,又推了回去。
搖頭說:“這是你自己冒著生命危險辛苦掙的,我不能收。”
容承洲沒接,深邃的目注視著,一字一句認真說:
“我的積蓄不多,只有一千三百萬,原本不打算結婚,這些積蓄都留給我父母,但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