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茗雪:“……”
還難糊弄。
大腦急速運作, 要在容承洲的容忍時間想出一個合理的、能說服他的理由實在有難度。
就像是監獄里被審訊的犯人, 在人形測謊探測儀面前倉皇逃竄。
半分鐘的時間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, 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