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著門口,容承洲離開的方向。
眼中的水汽漸漸退卻,像是一層蒙了薄霧的水面,浮起幾分憐惜。
能在關鍵時刻停下,更加確信了和容夫人的猜想。
定定地看著門口,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。
容承洲自己一定也很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