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承洲遞過手里的曲奇餅干盒子:“媽讓我給你帶的, 你一直沒回消息, 我就直接過來了。”
其實他六點就到了, 軍區大院離醫館不遠, 只不過在車里等著沒進來。
如果不是看到言澤拎著飯盒進去,他本想等江茗雪忙完再接回去。
江茗雪后知后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