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翊之沒有一點冒犯兄長的歉意,反而挑眉道:“季縈是我的妻子,你辱,就是辱我。我不在乎你是什麼人,在我這兒,凡是不老實的,只有一個結果。”
季縈看了他一眼,不語。
梁維岳這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弟弟的危險。這樣的梁翊之,他本不在乎任何規矩、親或後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