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縈,我的失憶癥,我會自己恢復,不用你給我找心理醫生。”
季縈側頭看向他,眉輕輕一挑。
“你誤會了,我讓孟醫生來,不是為了治你,你有龐音,我看你樂在其中,也不想恢復記憶。”
的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。
“是我被人搶了丈夫,我很難過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