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凝當然知道季縈是在這里堵截自己。
心虛地看了眼大廳,卻沒有尋到梁翊之的影,于是當即把心一橫:
以自己弱的形象,讓季縈坐實“母老虎”之名。
念頭既定,眼角瞬間掛上了淚珠。
“梁夫人,你要做什麼?”
季縈靠著廊柱,淺淺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