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翊之那雙總是沉穩冷靜的眼睛里,先是閃過一難以置信的驚駭,隨便被一抑制不住的難淹沒。
但這一切僅僅是一瞬,便被他強制平息下來。
他是的主心骨,是的依賴,不能讓到絕。
“沒事,”他輕輕撥了撥額前不算的細發,“醫生說可能會有這種況發生,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