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縈姐,其實梁先生大概也不知道丁貴一家是什麼人,您又何必生他的氣呢?”
車上,姜染不忘為前老板說點好話。
“人不是他找來的嗎?這麼多年都看不清楚一個人的本,他是怎麼走到現在的?”
姜染默了片刻,道:“丁貴夫妻原本住在偏遠的山村里,那兒日子很苦。五年前,梁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