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縈放下面霜,從容地站起,反客為主雙手順勢勾上梁翊之的脖頸,指尖在他頸後若有似無地輕劃。
“公司那些流程的事務,有什麼好說的?”
旋即,微微仰頭,語氣里又帶上了一嗔的高傲。
“再說了,我是你老婆,不是你的下屬,更不是你養的小人。梁會長,你得開始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