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縈臉上那副弱無助的表也瞬間收起,毫無懼地從外套袋里出一支細長的錄音筆,扔他辦公桌上。
“錄音過程中,每隔一分鐘就自遠程發送,新玩意兒送給你。”
許昭珩路過的腳步頓了一下,又繼續去到吧臺那邊。
“老同學,從昨天開始,你已經是紅人了,不帶你這麼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