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縈縈,其實我……”
季縈按住他的手背,打斷他想說的話。
“謝謝你當年把我撿回林家,讓我知道‘家’是什麼樣子。無論有沒有緣,你都是我最重要的親人。”
梁硯川瞬間明了平靜話語下的拒絕。
他不再多言,只是溫和地笑了笑,反手將的手握在掌心,誠懇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