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駕駛座旁的車窗竟布滿蛛網般的裂痕,梁翊之的指節通紅,垂頭靠在方向盤上。
這可是防彈玻璃呀,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!
“你干嘛呀,傻不傻?”
季縈回到車里,跪在座椅上將他抱住。
一直以來,都以為梁翊之對的興趣,多半源于生理吸引,從未奢能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