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送你進去之前,先讓我解解饞。”
說完,他就吻了下來。
季縈想躲,卻被他擒住後腦勺。
他不容抗拒地攫取著的呼吸。
季縈幾乎缺氧,他才意猶未盡地松開,抵著額頭重息。
“又沒說你做得不好,干嘛生氣?我是擔心梁硯川辦事不夠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