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縈眼睫微垂,指尖輕輕在掌心挲了一下。
再抬眼時,臉上已掛上恰到好的,略帶的堅持。
看向梁戩,聲音輕,且帶著安,“我是擔心住進去照顧不好你,反而給你增添麻煩,而且你現在還病著,我們……”
梁戩秒懂,“其實我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很正常,難道說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