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別再說了!!”
梁戩臉蒼白,呼吸急促,仿佛是在努力讓自己不犯病。
“你先走,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代。”
梁維岳不出聲,但已然是同意了兒子的決定。
季縈抬腳就走。
經過謝令芳邊時,停下腳步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以及只有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