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縈被吻得缺氧,渾發,直到他松開,才得以靠在他懷里急促呼吸。
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借力站穩。
頭頂傳來梁翊之低沉的輕笑,“怎麼,舍不得放開?”
季縈緩過神,赧地在他口捶了一記。
“這是什麼地方你也來?”
梁翊之挑眉,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