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縈被一力道抵在了門後,清冽的雪松香氣瞬間將包圍。
“梁翊之……”
不習慣被人從後這樣錮住,下意識地想掙,但男人卻著,紋不。
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廓,梁翊之的手指還纏繞撥弄著的發。
質問的聲音更是低沉又耳,“怎麼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