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縈!”梁翊之一臉嚴肅,“我沒有和你開玩笑,選擇你,我是認真的。”
季縈咬著,黛眉微微彎起。
“我也是認真的,要不是我,他不會變這個樣子,我是人債所迫。再說,梁會長不是也有位‘名義上的亡妻’鎮宅嗎?”
說到這里頓了一下,臉上笑容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