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縈本來有些慌。
但是在報出名字後,自己反而冷靜下來。
知道他有家室,但還是愿意等他理好,這本就是游走在道德邊緣的選擇。
既然選擇了,就要面對。
季縈轉眸看向,眸底異常平靜,“是,那就沒走錯了。請問你是他明正娶的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