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縈的目,在那裝了一半雜酒的杯子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鄭總要不能說到做到,我自有辦法拉您下地獄。”
說完,抱起巨大的杯子,以一種近乎決絕的姿態大口吞咽。
烈酒如火焰燒過嚨,在胃部灼燙翻涌,指節攥,卻未停頓,
殘酒從角溢出,過脖頸,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