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昊然詫異了一瞬。
“可是我害怕坐牢。”
季縈瞥他一眼,“顧宴沉舍不得心上人苦,這兩天就該讓出來了。”
黃昊然看向季縈的眼神,突然就變得不一樣了。
“我傷害過你,怎麼相信你到時候會讓我拿了錢,還放過我?”他很警惕。
季縈彎腰,替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