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戩迅速穿上服。
書則在一旁從容地為他整理領口。
直至他恢復一貫的嚴謹整肅,兩人才一前一后從休息間里走出。
“季小姐要喝點什麼嗎?”書笑問道。
季縈本來有些尷尬,但是在對方氣定神閑地問了這句話后,反而鎮定下來,抿了抿,道:“謝謝,不用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