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縈并未因他這幅忍又痛苦的模樣就心。
“別以為你讓我收拾了溫聆雪,就能換取我的好。顧宴沉,剛開始我給過你機會,是你自己不要。現如今又扮這副面孔,你真是可笑!”
說完,便要推開他。
可是,卻推不。
季縈知道,才蔫了幾天,這人又開始冒壞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