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縈輕描淡寫地問:“有必要嗎?”
“縈縈,那個孩子不僅是你的痛,也是我的痛,原本我們還能再有……”
季縈不想聽他虛偽的話,打斷道:“我來。”
你別后悔就行!
……
兩個多小時后,開車到了渡安寺。
顧宴沉看上去還是那麼虛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