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縈重心不穩,摔在他口上,梁翊之手扶住了的腰。
雖然昨晚才“依靠”過,但是季縈心緒難免起伏。
定定神,才道:“梁先生這是什麼意思?”
梁翊之低頭看,角牽起極淡的弧度,“談筆易。”
“易?”季縈挑眉。
梁翊之,“我幫你離